17、晋王府又出幺蛾子(1 / 2)

姜承林这一次出征比往常回来得都快些,姜念菡写给他的那封家书在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——整个京城谁人不知,自从十多年前在那场大火中丧了发妻之后,姜大将军便爱女如命到了极点,说是将两个嫡女捧在手心里也不为过。

因老夫人本就不是他的生母,姜承林这些年来与她并不亲近。

说起来,姜承林对她偏心大房,苛待大房的两个女儿的传闻也并非从未听闻,只是懒于被后院女眷之事缠身——说到底,姜承林心中觉得,只要他在府中一日,姜念薇与姜念菡就在他的庇护下有一日好日子过。至于二房与老夫人那些阴私的手段,从来都不被他这个骁勇沙场、无所畏惧的男人放在心上。

——这是一个心性耿直的习武的汉子的一厢情愿罢了。

对此,姜念菡只有一声叹息:“男人就是如此,难免自负,尤其咱们爹这种从来都是被溜须拍马奉承的男人。咱们姐俩儿能平平安安长到今天,着实是命中带福,逢凶化吉。”

这话说得虽然有些贬了父亲之嫌,但坐在一旁听她抱怨的姜念薇也不由得暗中称是。

在那场大火过后的七日后,姜承林的兵马顺利抵达京师,也带来了前陈愿自为臣子,永世以大梁君王马首是瞻的喜报——尽管这永世一词,谁都知道是种暂时休养生息,安抚大梁的说辞,但至少后头的几年,两国之间暂时和平了。

姜承林进了姜府的门,头一件事儿便是去探望因烧伤尚且不能下床随意走动的姜念菡。听了姜念菡讲述唱月的事与那场火灾,他的嘴险些合不拢了。

“菡儿是说,这唱月是二房与你们祖母合谋找来的人?”他心中一面是疼惜,一面又有些惊诧,“恐是你多心了吧,你们祖母和婶娘——”

姜念菡身上伤经过七日的修养,每日好吃好喝地养着,早已好了大半。

“父亲怎么如此糊涂,”她的手指习惯性地搭在那仍然蒙着纱布的肩头伤口上,摇首道,“父亲若是信我,头一件事就是先去京兆尹张大人那儿,先将唱月那女人尽早处理了,免留后患。而后,二房居心叵测早已不是一日两日的事,此次与秦大人合谋便是不轨,我劝父亲早日分家才好。”

“分家”一词刚出口,她便看到姜承林那两道浓眉紧紧拧在了一起。

看来自己这把火放得还不够狠——姜念菡在心中暗自啐了一口,到了这个节骨眼儿,姜承林还是不肯相信二房另有图谋。

还未等她再绞尽脑汁苦口婆心地相劝,姜承林的大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脑袋,这动作白亦河也时常会做,但父亲的手与他毕竟不同,常年习武练出的粗糙掌心摩挲着她蓬松的鬓发,其中的疼爱险些便满溢出来。

——糟了,她怎么又在想白亦河那个混......

“菡儿,我看你是被这场火吓着了,无妨,爹已经奏清陛下,这半年内不会再远征了,有爹在府中护着你,任谁都欺负不了我的菡儿。”

姜念菡这才发觉自己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又飘到了白亦河那里,她心中狠狠骂了自己几句,而后只得垂下头,叹了极长的一口气。

姜承林只怕还是拿她看作没长大的小孩子,二房却如一颗埋在将军府的炸雷子,不知何时便会引爆,这可如何是好?

说起来,从前的姜念菡便是继承了姜承林这直爽而无心机的性子,总觉得身边的都是亲人,殊不知这些“亲人”时时都在算计自己。

她想起了白亦河那一日的若有所指的叮嘱,不由得沮丧地咬住了下唇。

——分明是在想正经事,怎又提起了他?姜念菡索性整个儿缩进了柔软绵密的锦被中,只露出个脑袋尖儿,只有她知道,自己脸上红热得几乎如同火烧云一般。

她必须想个法子出来,在姜承林的眼皮子底下彻彻底底解决二房这个隐患。

诚如姜承林安抚姜念菡所说,一连数日,除了上朝,他都留在府中,连同僚间的应酬都极少去,就为了让他的爱女能安心一些。

知他此人的脾性,老夫人与二房见他似乎是打定了主意护着姜念菡,即便有些不安分的想法也只得暂时按下,面儿上对姜念菡嘘寒问暖、温如春风,简直就是换了一副嘴脸。

这也让姜念菡十分苦恼,敌不动,她就不便出手,直至一月之后。

这一日,是晋王府太妃的生辰,将军府作为未来的姻亲自然也受邀前去赴宴。

好在姜念菡的伤已全好了,只是留下了些疤痕和咳嗽之症——据白亦河说,她在火中待的时间太久,肺部的损伤不可逆转,只能用些名贵方子好生滋养着,不再恶化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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